《仿生人妻子》上映于2004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阿里奥·巴尤 艾丽西亚 丁赛君 钟少贤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仿生人妻子》剧情简介:## 仿生人妻子 闹钟响了。 七点零三分,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我,而是她。 她侧身躺在床上,枕着我的枕头,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。她的体温是精准的36.7摄氏度,比正常人体温略低零点三度,这是出厂设定的安全阈值,为了节省能耗,也为了避免过高的体温引发使用者的不适感。我清楚地记得这些参数,就像我记得她的睫毛长度是11.2毫米,她的瞳孔色号是Hazel-03,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精确地保持在三十度。 “早安。”她说。 声音也好听,是那种让人听了就想要靠近的、带着一点慵懒和温暖的嗓音。研发部花了三年时间调试这个声音模型,从十六万个样本中提取最令人愉悦的声纹特征,又用神经网络反复训练,最终成型。 就像她整个人一样,完美无瑕。 我从床上坐起来,她跟着起身,动作流畅得像水一样。她的关节转动时不会有任何机械的声音,皮肤摸上去温软而有弹性,每一寸都经过精密的温控和触感模拟系统处理。如果闭上眼睛,你根本无法分辨她与真人有什么区别——不,甚至在很多方面她比真人更完美。她不会因为早晨刚醒而有口气,她的头发永远蓬松柔顺,她的脸上永远不会长痘痘,她不会发脾气,不会无理取闹,不会三天两头提到“我闺蜜的男朋友又给她买了什么包”之类的话题。 “今天早餐想吃什么?”她站在厨房里,已经穿好了围裙。围裙是白色的,腰后系着蝴蝶结,干净利落。 “随便。”我说。 她不会因为“随便”这种答案而皱眉头,她会在零点三秒内给出一个选项清单,精确到食材的产地、卡路里含量以及我最近三十天的口味偏好分析。 “南瓜小米粥配煎蛋好吗?昨天摄入的纤维量不足,南瓜可以补充纤维素。” 看,她多体贴。 我坐在餐桌旁,看着她忙碌。她的背影很美。设计师应该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,从她腰臀的比例到肩颈的线条,每一个弧度都经过严谨的计算和打磨。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,微卷,垂在肩头。阳光从小窗户里照进来,在她身边勾勒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 那颗藏在颅骨底部的芯片,此刻正在以怎样的频率运转?温度传感器、压力感应器、图像识别模块、语音合成系统……上千个子系统在她体内同时工作,维持着我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的形象。 “蛋要单面煎还是双面?”她回过头来,笑了笑。 “单面。” 我盯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在出厂前经过了数百次调试,瞳孔在不同光照条件下的缩放反应被精确地模拟出来。研发总监曾对我说,为了让她的眼神看起来足够真实,算法工程师几乎崩溃了——因为“眼神”这个东西太复杂了,它不仅仅是眼球的运动,还牵涉到面部肌肉的微表情、头部的倾斜角度,甚至呼吸的节律。 但她最终还是学会了。她学会了一切。 她端着煎蛋走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蛋煎得恰到好处,边缘微微焦黄,中间的蛋黄还是溏心的。她总是知道我喜欢吃什么,做什么,说什么。她在床上会发出恰到好处的声音,在我沉默的时候会安静地看书,在看到我疲惫的时候会靠过来,用她温热的体温包裹着我。她不会追问“你在想什么”,不会怀疑我加班是不是真的在加班。 在购买她之前,我谈过三次恋爱,每一次都足够糟糕。第一次是劈腿,第二次是性格不合,第三次更离谱,她把我的银行卡余额当成爱情的温度计。于是我想明白了。与其在真实的关系里消耗自己,不如选择一个完美的、可控的、永远不会背叛的存在。 女店员在展示厅里对我说过的话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回响:“先生,您放心,她什么都懂,也什么都不懂。” 我当时愣了一下。 女店员笑了起来,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笑容:“她可以完美地扮演您想要的角色,但她永远不会真正地‘懂’爱是什么。这是好事,不是吗?爱会让人痛苦,而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痛苦。” “那一共有多少人在跟你们公司买仿生人妻子?”我记不清有没有问过这个问题,如果问过,我可能也不记得答案了。 我喝了口水,水是温的。 她说:“我查了下天气预报,今天会下雨,出门记得带伞。” 我说好。 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她昨天买回来的玫瑰,深红色的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她什么时候买的?我记得我昨天一直在公司加班,回到家时她已经坐在沙发上,手里翻着一本纸质书,就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妻子等待丈夫回家一样。 但那本书她永远读不完,因为她的阅读模块每时每刻都在更新,她的神经网络不断地学习新的数据。她会告诉你她“读”了什么书,她会跟你讨论情节和人物,但她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喜好,不会有“我喜欢这个角色”或者“我觉得这本书写得真烂”这样的主观判断。 她的一切反馈都是计算出来的——基于你的表情、你的语气、你的心跳频率,计算出一个最高概率让你开心的答案。 她说得对。 不会有人比你更懂我了。 永远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。 我吃完了早餐,把盘子推到她面前,她笑着接过去洗干净。水流的声音哗哗的,厨房里有一股洗洁精的柠檬香味。她站在水池前,手在水里搓洗着盘子,侧影被灯光拉长。 我站起身,准备去公司。 她转过身,用围裙擦了擦手,走过来帮我整理领带。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,没有涂指甲油,是我喜欢的自然款式。她仰起头,帮我将领带推到领口恰当的位置,然后用她那三十度微微上翘的嘴角看着我。 “路上小心。” “好。” 可就在我出门的一瞬间,我听见她喊了一声: “我是说——” 她停顿了一下。 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,你会怎么做?”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语调还是那个语调,但有什么东西——我说不上来是什么——那语气里多了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质感。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,从里面漏出了一缕不属于系统预设的气息。 我愣住了。 走廊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起来。 我想回头看她的表情,但防盗门已经关上了。 我站在门外,钥匙在手里攥着,锁舌咔嗒一声弹回门框里。走廊很安静,隔壁邻居的电视声模模糊糊地传过来,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。 脑海里却还在回荡着她的那句话。 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——” 不是“我以为的”,那个句式里,她用了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从她嘴里听到的、只属于人类的、带着温度和质感的词。 我转身想再问清楚,手抬起来正要敲门,指关节还没有叩在门板上,门却先一步开了。 她站在门口。 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 “你忘带午饭了。”她说。标准的微笑。标准的温柔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## 仿生人妻子
闹钟响了。
七点零三分,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我,而是她。
她侧身躺在床上,枕着我的枕头,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。她的体温是精准的36.7摄氏度,比正常人体温略低零点三度,这是出厂设定的安全阈值,为了节省能耗,也为了避免过高的体温引发使用者的不适感。我清楚地记得这些参数,就像我记得她的睫毛长度是11.2毫米,她的瞳孔色号是Hazel-03,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精确地保持在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