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好色的艺伎》上映于2001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奥黛丽·塔图 吴恩旋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好色的艺伎》剧情简介:## 好色的艺伎 京都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慢。橘红色的光从格子窗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。我跪坐在镜前,对着那面有些斑驳的铜镜,用指尖轻轻抚过唇角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今早才涂上的胭脂。 我叫菊子,是祇园艺伎。但他们都叫我“好色的艺伎”。 这个名字是那些男人给我取的。起初带几分戏谑,后来多了些暧昧,再后来,就成了一种标签,像是和服腰带上打的结,解不开,也剪不断。我有时想,如果有一天我老了,不再涂胭脂了,这个名字是不是还会跟着我,像影子一样,甩也甩不掉。 今天来的客人是新来的美国商人布朗先生。我给他斟酒时,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背,我装作没有察觉。艺伎的规矩,第一条就是:察言观色,但不露声色。 可规矩是给别人看的。 茶屋里浮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油彩的味道,混合着每年这个时候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嗒声。旁边的桌上,几个中年商人正低声交谈,偶尔爆发出一阵笑声。笑声里带着酒气,像他们刚喝下的清酒,温温的,黏黏的。 “菊子小姐,”布朗先生用蹩脚的日语叫我,“听说你会跳舞。” “会一些。”我低头给他斟上第二杯酒。银色发簪在灯下一闪,他盯着那点光亮,眼神像被什么牵住了。 “那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一定很受欢迎。” 我没回答,只微微侧过头,用袖口掩住半张脸,露出眼角那一抹笑意。这是艺伎最常用的动作,在男人们看起来,含蓄,风情,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。 他喝了一口酒,眼神一直没离开我。 “你多少岁了?” “女人的年龄永远比表面要小,布朗先生。”我把和服的领口整了整,其实并没有乱。我只是想让手指有个去处。那枚银簪上的细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像悬在夜空下的水滴,摇摇欲坠。 他笑了。 他大概以为我在调情。可我只是在跳舞,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舞——我用身体吸引,用眼神拒绝,用微笑遮掩一个又一个夜里的清醒。 茶屋的老板娘从门外探头进来,朝我轻轻点了点头。那是暗示——该上菜了。我起身,提起裙摆,踩着木屐走向后厨。身后,布朗先生的目光像一根丝线一样缠着我的背影。 而在走廊尽头,我看见了田岛正树的背影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,正在另一间茶室的屏风后与人低声交谈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田岛是东京来的记者,三年前我见过他一次。那时他正采访祇园的艺伎文化,而我是他最为“好奇”的采访对象。那天他坐在我对面,没有喝酒,只喝茶,目光却比别人喝酒时更灼热。他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我:“你觉得做艺伎快乐吗?” 我捂着嘴笑了:“您问得真奇怪,谁会问一朵花快不快乐?” 他没有笑。 三天后我收到一封信,是他的笔迹,只有短短一行:“花当然不快乐,因为它要被人折下,放在瓶子里,作为别人的风景。” 我将信折好,压在妆台抽屉的最下面。从那以后,我就再没见过他。 现在我看见他了。 他的侧脸瘦了一些,眉骨更深了,像京都秋天山棱的线条,硬朗而有些冷。他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微微偏过头来。 四目相对。 那种感觉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凉的水里,又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脊背,微疼,又有点酥麻。 他顿了顿,朝我点了点头。 我也点头,然后快步走进厨房。 手里的木托盘有些沉,心跳却没有因为离开那个视线而平静下来。我站在锅炉前,明火映着我的脸。老板娘凑过来问我怎么了,我只摇摇头,说没事。 可我知道,今夜怕是过不好了。 以前有人问过我,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是什么。我说,是能随意露出真实的脸。他们笑我说话像个孩子。可我知道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艺伎的脸上永远画着粉白,嘴角永远带着三分笑意。 可有些东西,是胭脂盖不住的。 我端着酒菜走出厨房时,脚故意不小心绊了一下门槛,酒洒了一点在袖口上。老板娘心疼地叫了一声。我低头看那点酒渍,像是雪地里落了一滴墨,越看越像一只眼睛。 一只看得见我的心,却永远说不破的眼睛。 那晚,我在茶屋待到很晚。布朗先生走后,老板娘带着我去向田岛先生打招呼。 他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 我说:“是啊,三年了。” 他笑了,眼神里有我没有准备遇见的东西。是惊讶,是回忆,还是别的什么,我分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站在他面前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好像我现在涂的这层粉,正被他的目光一片片揭下来。 “你在躲我吗?”他突然问。 我手里的酒壶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他:“我有什么好躲的?” “有些花不愿意被插在瓶子里,”他说,“所以会躲。” 我没再接话。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手在发抖。可他的手,已经轻轻按在了我的手背上。 那是一只温暖的手,不紧,不松。像他这个人一样,永远把控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。 可今晚,这只手按住我的时候,我看见他的指节分明,青筋微微鼓胀,好像也在用着力气。 “要喝茶吗?”他突然问,声音低得只在两个人之间游动。 我抬头看他。茶屋里很乱,客人的笑声,三弦琴的调子,木板上的脚步声,全都混在一起。可在这片嘈杂里,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心里,有什么东西,正一片一片地在剥落。## 好色的艺伎
京都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慢。橘红色的光从格子窗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。我跪坐在镜前,对着那面有些斑驳的铜镜,用指尖轻轻抚过唇角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今早才涂上的胭脂。
我叫菊子,是祇园艺伎。但他们都叫我“好色的艺伎”。
这个名字是那些男人给我取的。起初带几分戏谑,后来多了些暧昧,再后来,就成了一种标签,像是和服腰带上打的结,解不开,也剪不断。我有时想,如果有一天我老了